苏迟性格爽朗,爱舞刀弄枪的,贺宜宁特意让福伯和春眠将府上的听泉苑收拾了出来。
这苑内有很大一个空地,又挨着武器库,苏迟住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贺宜宁又让人在听泉苑搭了个架子,种了几柱葡萄藤下去,她记得苏迟最爱吃葡萄了。
清晨,贺宜宁还在睡梦中,就被春眠叫醒了,“姑娘,快醒醒,谢先生来了!”
贺宜宁迷迷糊糊地抓起一个枕头朝她丢了过去,闭着眼睛道:“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春眠稳稳地接住了枕头,见她迟迟不肯起来,直接上手掀开了她的被子,“姑娘别睡了,谢先生来了,现下正在前厅等着呢!”
“什么!?”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凉意,贺宜宁总算听清了春眠的话,赶紧起身穿衣,“快,帮我梳洗一番,先让福伯好生招待着。”
半柱香后,贺宜宁身着一身月白衣衫,头上只挽了个简单发髻,用一支白玉簪稍作点缀。
“谢先生今日不用去贡院吗?怎得突然来将军府了,”贺宜宁缓缓走来,语气轻柔地朝他福了福身,“先前我落水身子还未痊愈,方才喝药耽误了片刻,还请谢先生见谅。”
谢知砚起身,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盒递给她,“昨日弄脏了贺小姐的丝帕,今日特意上门赔罪,稍后便去贡院。”
贺宜宁接过锦盒,打开一瞧,里面是一张月白色的丝帕,倒是与她今日的衣裳极为相配。
丝帕上还用浅绿色的丝线绣了几朵绿梅,看起来十分雅致。
贺宜宁笑着开口:“谢先生怎知我喜欢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