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回答:“这几日总见小姐佩戴着一枚刻了梅花的玉佩,由此猜了猜。”
贺宜宁高兴地将丝帕收下,“如此便谢过先生了,先生还有公务在身,我就不留你用早膳了。”
谢知砚拱手告辞,出了谢府后,他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看,丝帕已经赔给她,往后他们也应该没什么交集了吧?
将军府内,春眠和福伯凑了上去。
看着贺宜宁手里的丝帕,春眠不禁夸赞:“姑娘还真是料事如神,谢先生不仅亲自登门,还专门选了您喜欢的丝帕样式。”
贺宜宁握着手中的丝帕,有些怅然道:“或许他只是想尽快与我划清界限罢了,不过也无妨,人与人之间相处,有来便有往;接下来,得下一剂猛药了。”
贺宜宁朝春眠勾了勾手指,对她附耳几句,春眠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
“姑娘,您去那种地方作甚?女子去那个地方怕是不妥吧?若被人发现了,传出去会有损您的清誉。”
“自然是去学习,如何获得谢先生欢心了,”贺宜宁坐下喝了口茶,悠悠道,“女子去不得,扮做男子不就得了?”
一个时辰后,一位俊俏公子哥站在了绮春楼门口。
没错,此人正是贺宜宁。
她特意让春眠将自己装扮成男子模样,一袭蓝色华服,头发高高束起,右手折扇一握,妥妥一位富家公子。
而这绮春楼,便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个个都能歌善舞,特别是花魁檀音,一手琵琶弹得无人能及,引得许多达官贵人豪掷千金。
不过这位花魁一向卖艺不卖身,平常人能见她一面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