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护国军声望日益增大,功高盖主、怀璧其罪的道理也不用我多言,众人皆知,谢知砚从不参与党派之争,与他成亲也是为了保全咱们将军府;

三来我今日在朝堂上主动请求赐婚,皇上也答应了,任凭外人再怎么说,将军府与谢家的婚事也很难再有变动。”

贺钊和苏惠闻言,神色稍缓,但仍有疑虑。

“可谢知砚这人性情冷峻,你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如何能确保他往后能真心待你?若只是相敬如宾,他往后又怎会全心全意地保住护国军和将军府?”

“不错,而且他在谢家地位尴尬,甚至还不如谢奕辰得重视,你若嫁进谢府,这宅院里的争斗怕也是无可避免的,宁宁,你可要想好了。”

夫妻俩看着她心疼不已,护国军和将军府固然重要,但宁宁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也不愿因朝堂之事,断送女儿一生的幸福。

贺宜宁莞尔一笑,握住他们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阿爹阿娘,女儿并非天真之人,谢知砚虽为人冷淡,但女儿也知他不是无情之人,即便他一时无意,女儿也有信心能让他看到我的价值。”

贺钊无奈地叹息一声:“你既想得如此周全,我们也不再阻拦,只管放手去做便可;只是宁宁,朝中风云变幻,你务必小心行事,切莫让自己陷入险境,令我与你阿娘担忧。”

贺宜宁笑着应下,不管前路如何,既然老天让她重来一世,那她势必要改变前世困局。

这一次,她绝不会输!

谢府。

谢知砚与谢奕辰一同踏入正厅,还未站定,便听到大哥谢知恒质问的声音:“二弟,陛下当真给你和贺小姐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