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砚点点头,转而看向谢奕辰与贺宜宁。
不知怎的,贺宜宁在迎上谢知砚的目光时竟有些激动和紧张。
她没想到,会在这种场景下与谢知砚相见。
前世贺宜宁与他相交甚少,嫁入谢府后,也只会在年节家宴上见到他。
谢知砚性子冷淡,不喜家族内斗,也从不参与朝堂党派之争,加上他是妾室所生,即便他官职不低,但在谢府也没什么人会真心实意地待他。
可是后来护国军被诬陷谋反,只有谢知砚肯为护国军四处奔波收集证据,更是为了替护国军翻案,在大殿外的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
时至今日,贺宜宁都不明白他为何会那样做。
不过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贺宜宁到死也不会忘记。
“贺小姐,退婚一事是我谢家之过,但谢家也愿意承担退婚缘由,为何你还要索要三万两银子作为赔偿?”
谢知砚神色冷峻,语气自带威严。
谢奕辰虽不明白,为何这从不管闲事的小叔会帮自己求情,但还是得意地看向了贺宜宁。
贺宜宁回过神来,看向谢知砚不卑不亢道:“世人对女子的非议本就比男子来得更容易,更何况为自己考虑乃人之常情,难不成我受了委屈还要闷不做声?谢先生,这又是何道理?”
她言辞在理,语气坦然,谢知砚被她这般反问,倒是一时语塞。
两人对视着,如此近的距离,贺宜宁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