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要换人,但谢知砚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与将军府结亲的也还是谢家,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慕容郢看向贺宜宁和谢知砚,朗声道:“甚好,婚事照旧,无非是换个人罢了,如此还保全了两家颜面;谢爱卿,你年岁也不小了,贺将军就一个独女,往后你可要好好待她。”
谢知砚闻言还没来得及回答,贺宜宁已经笑着俯首谢恩:“臣女谢陛下隆恩!”
回府后,贺家父女刚踏入正厅,苏惠就着急忙慌地上前询问:“宁宁,你为何突然请求皇上为你与谢太傅赐婚?”
贺宜宁笑道:“想不到这事儿还传得挺快,阿娘竟都知晓了。”
苏惠皱着眉又气又急,“都这个地步了,竟还这般嬉皮笑脸,你可知此举会引来多少非议?”
“宁宁,你与谢家退婚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为何要多此一举?”贺钊也想不明白,所以回来的一路上都是黑着脸。
贺宜宁淡笑着朝两人解释:“阿爹阿娘,女儿此举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贺钊叹了口气,“你可知朝中大臣早已暗自分为大皇子和太子两个党派,谢知砚身为太傅,与太子关系亲密,朝中局势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卷入其中。”
贺宜宁目光沉稳,缓缓道:“正因如此,女儿才不得不提前为将军府和护国军做打算。”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贺宜宁继续开口:“谢奕辰今日在朝堂上公然退婚,已让我将军府颜面尽失,若女儿不采取行动,恐怕御史台和那些觊觎咱们将军府的人更会落井下石;
至于我为何会选择谢知砚做夫婿,一来皇上虽让我自己挑选夫婿,但若真选了其他世家大族的男子,皇上心里怕也不会高兴,到时也难免伤了阿爹与皇上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