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可以,但退婚的理由,只能是谢府单方面的原因,不然臣女区区弱女子,怎能承受世人非议?另外,谢府还得赔偿臣女三万两银子,以作安抚。”
说着,贺宜宁捏着手帕,有些委屈地垂下了头。
众人哑然,这女子也忒善变了,方才还是那般的巧言令色,怎得转头就变得柔弱了?
慕容郢见状也觉得好笑,但还是保持着一个帝王该有的威严,“准,此事本是谢家主动的,这退婚缘由理应由谢家承担,谢探花,你可有异议?”
“这”谢奕辰有些为难,贺宜宁此举倒是意料之外,不过能退婚,他暂时咽下这哑巴亏也无妨!
来日方长,总有一日他会将今日之辱都讨要回来。
正当谢奕辰要开口时,他身后传来一道清洌的声音:“谢府承担退婚非议无可厚非,但贺小姐还要求赔偿三万两银子,这又是何道理?”
贺宜宁循声望去,一身着紫色官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小叔,您何时回京的?”
来人正是谢奕辰的小叔谢知砚,也是大胤朝最年轻的一位太傅。
谢知砚朝慕容郢行礼,解释道:“微臣随太子游历各国顺利,所以提前回京了。”
慕容郢笑着让他起身,“谢爱卿不必多礼,你回来得正好,此事与你谢家有关,你替朕瞧瞧,该如何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