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主导?再和我讲一晚上的经脉运行吗?”宋倚楼从牙缝里磨出这句话来,想到之前学习功法时的情景,张口又换了个地方,在云无相脖子上磨牙,宣泄怒火。
“观主,今日洞房,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听。”
宋倚楼说到做到,唇齿堵住云无相道话语,舌尖搅乱口腔,如狂蛇乱舞,毫无技巧,唯有彻骨的疯狂,累积的欲望,尽数宣泄在这个吻中。
双手同样没有闲着,四处煽风点火,将自己挤进一片陌生的区域,不顾主人的推拒继续向前,宛若破门而入的强盗。
在将云无相点燃前,宋倚楼便早已成了一团猛烈燃烧着的癫火,不知疲倦地舞动着躯体,势要拉着对方一起滚动沸腾,在欲望的极点炸响烟花。
陌生的感触遍布全身,云无相终于将身体上的反应与那些书籍描述中找到了对照。
身体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失控感,云无相本能发出呵斥:“停下!”
这种时候的宋倚楼是最不听话的宋倚楼,他非但没停,反而动作更加过分,伴着喘息的音调吹过耳畔:“观主,忘掉你脑子里那该死的功法和经脉吧,你现在只需要感受我的存在。”
宋倚楼的存在就像脱轨闯入别人家大门的火车一样,蛮不讲理的力道与体积,强烈而突兀的存在感侵犯着神经,想忽视都难,不,是根本无法忽视,因为他并没有停止运转。
司机发了疯,车轨失了控,热气蒸腾,朦胧了双目。
撞击到某处时,云无相同样动了口,咬在宋倚楼颈侧,牙齿深陷近皮肉里,阴凉的口感怪异荒诞,齿尖触碰到坚硬的骨头也不见一丝血色。
鬼没有真实的血肉,但宋倚楼突发奇想,自己拟化出了血液,鲜红的液体顺着云无相的嘴角流下,从下颌滑入脖领,沿着肌肉的轮廓,在颠簸中四处滚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