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倚楼勾唇一笑,虎牙露出一角尖端,展露出雄性生物的攻击性。
目光灼热到要将人烤化,凶性十足,像饿了八百年的大型食肉动物,终于在忍耐度达到极限的时候,抓到了猎物。
“我已经把婚房收拾好,双修功法我也学会了,观主。”宋倚楼低头靠近云无相,轻柔的语调里带着丝丝裹不住的偏执:“今天,这个房我圆定了。”
云无相抬眸与低头看来的鬼瞳对视,将其中孤注一掷的癫狂收入眼中。
“我觉得你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双修。”
撕拉!
一句话的时间里,宋倚楼上手撕开了他的衣服,胸膛腹暴露在繁复的衣衫中,手指毛燥的乱摸着。
他现在听不进去任何反对他圆房的话。
云无相并非要反对,合欢在他看来不过是生物本能的一种,当做给宠物的奖励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他对宋倚楼的实际操作水平并不是很信任,比如现在,这家伙爪子到处乱碰,双修功法和世俗话本里描述的□□焚身,过电一般的酥麻感通通没有,云无相只觉得宋倚楼在不断扒拉自己的痒痒肉。
他觉得宋倚楼的操作有问题,这家伙文盲加功法白痴的形象在云无相心底深深扎根,虽然有故意逗弄宋倚楼的想法,但那些双修功法他也是看过的,云无相自认自己做的一定比宋倚楼更好。
“你这手法不行,松开我的手,我来主导……嗯!”云无相隐忍地闷哼一声,头不自觉后仰,修长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
宋倚楼一口咬在云无相的喉结上,手指向下延伸,插入腰部间的层层衣物之中,直击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