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脾气并不比宋倚楼好太多,也不像他一般爱留着看不惯的人,玩够了再动手,吵到耳朵的东西,直接解决便是。”
“刚好科举的日子要到了,林樾,你负责此次科举。”
林樾:“微臣领命!”
“诸位可还有话要说?”云无相自上而下扫过站在血泊之中的一众大臣,缓声询问。
扑通,膝盖着地后是臣子惊惧的颤音:“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大臣们低着头,丝毫不见刚才底气十足叫嚣的模样。
他们眼底是血色尚存的地面。
空气中的铁锈味刺激着众人的神经,恍惚间,他们好像回到了宋玄帝刚登基的时候,同样的一地血色,只是少了那张扬的笑声。
一代暴君失踪,代表的或许并不是头顶的乌云散去。
因为新的暴君,早已坐在了高处,冷眼看着不安生的鱼儿自己跳出头,然后一网打尽。
“那便退朝吧。”
云无相起身离开,林樾居高临下地扫了地上的大臣们一眼,抬了抬下巴,追着云无相的背影走去。
经过宋玄帝多年摧残,剩下来的大臣们心态都远胜常人,很快就从惊吓中回神。
“诸位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等,太后垂帘听政的事也不是没有过,他的身体连行房都能要了命,玄宗那样的性子都只能生忍着,这样的身体,他又能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