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还不够这些宋玄旧臣改换思想。
宋倚楼在时不会让任何人忤逆云无相,云无相同样是个懒得将精力放在朝堂上听这些人扯皮的主,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复刻各种工具。
长期被放置的大臣们理所应当的认为,没了宋玄帝,云无相不过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软柿子一个。
刘大人开了个头,便有更多大臣开始口诛笔伐,大张挞伐,你一言我一语,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逼云无相退位。
力挺云无相的只有林樾一个,其他人越说越起劲,更有人提出:“按照祖训,帝王辞世后,其妃嫔无所出者,当与之殉葬。”
这话不止是不承认云无相的皇位,还把他定义为了宋倚楼的后宫妃嫔,更是打算要了他的命。
林樾一人舌战群儒,本就心中窝火,听到这话彻底暴怒道:“你个老不……”
彭!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碾压了大殿内的所有声音。
开口提出殉葬的那个大臣脑门上多出一个透光的血洞,后脑爆出的红白色液体给身后两位大人洗了把脸。
砰!砰!砰!
连串的响声好似丧钟的哀鸣,为大殿增添了浓稠的血腥气。
“咳咳咳,血腥味有些浓了。”
轻轻淡淡的声音好似比常人少了半口气,缺乏健康与力量,大殿里随便一个大臣的声音都能把它压过去,却无人吱声。
林樾悄悄咽了口唾沫,撑着场面挺了挺胸膛:“侍卫呢?还不把这些人清理掉。”
侍卫们将地上脑袋破洞的大臣们拖走,又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出去,全程竟是鸦雀无声,好像这大殿之内没有人了一般。
云无相放下冒烟的枪管,胳膊麻了,这东西的后坐力还是大了些,得继续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