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使扫过自己血迹斑斑的裙子,神色淡淡,已然摆烂,心中把儿子脱手的想法更上一层楼。
给点吃的就能拐跑的儿子,养着有什么用?
小黑毛擦完手,在云无相那里做完餐前准备,嘎吱一口脆,吃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开始揉眼睛,一副我很困的模样。
云无相观察着他进食后的表现,这是吃饱了?
蟾使缓缓走近,手腕上的银镯叮当作响,弯腰俯身,将手中的某样东西塞到了小黑毛嘴里。
红笛伸来,卡在缺了齿的牙口中间。
“你喂他吃了什么?”云无相扫过宋倚楼的口腔,蟾使塞进去的那物入口即化,他只看到了一片模糊的液体顺着口腔滑进咽喉。
吃下那个东西后,小东西彻底闭上了眼睛,抱着云无相的腿,睡了过去。
“观音泪,大巫祝藏着的绝世毒草。”蟾使说着站起身,本想笑一下,结果在起身途中扫到裙摆上的手印,神色一顿,没笑出来,表情扭曲成了皮笑肉不笑的怪异姿态。
“有了这个,小畜生就能变成真正的蛊人了。”
云无相听到了熟悉的字眼,正要开口询问之际,蝎使先一步喊了出来:“蛊人,你居然在拿自己儿子炼制那种东西!
蟾使像是才发现他的存在,微讶道:“你还没死呢?”
蝎使面目狰狞,他身旁的蛛使拉了他一下,看向蟾使的面色复杂。
“倦雨,你父母都因为炼制蛊人死于非命,你怎么还在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