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对不上, 这诅咒的杀伤力为零,即便如此,云无相还是赏给了那个蛊师一记煞蝶甩翅,送其归西。
也有认清形势当场滑跪的:“圣子,这里的蛊师都死完了毒雾泽会乱套的!留我一命, 我会是您最忠诚的下属!”
噗——
话音未落, 面无表情的男童闪身至他身前, 白嫩的小手穿透了那人的胸膛,抽出一只不断嘶鸣的蛊虫来。
紧接着又捏碎了他的喉咙,彻底阻断了出声的机会, 意志飞逝之际,蛊师听到发音都不标准的童音回荡在耳侧:“他身边,只有我。”
男童乌黑的眼睛犹如深不见底的坑洞,坑上遮盖着一层迷惑人心的无害伪装, 只在死人面前透露出一丝真实。
漂亮蝴蝶只养他一个就够了,抢食的,都干掉。
小黑毛眼中凶光乍现,一只手拎着他的后衣领将其提了起来。
“你刚才,说了什么?”
云无相看着手里眨巴了下眼睛,一脸乖巧的小东西,余光里是死不瞑目的不知名蛊师,小东西脸上还带着两滴溅落的血渍,这副尊容再配上装乖的表情,满满的反效果。
小黑毛歪了歪头,举起手里的蛊,道:“吃?”
云无相盯着人看了一会,唇瓣微张,轻嘲道:“装傻充愣。”
随即松开手,让其自由落体。
小黑毛落到地上,转眼就往蟾使身边跑,在自家亲娘的裙摆上再添一把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