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使默默拉了拉头上的纱巾,遮住自己的表情。
缺了同盟的蝎使忌惮地看了眼云无相指尖的红蝶,神色难看地转身离去。
打发走幻境里的固定障碍物们,云无相看向蟾使:“你被挖掉心脏会死吗?”
蟾使:“圣子刚合作就想干掉盟友?”
云无相终于将手里的玉笛清理干净,然后靠在椅子上,慢悠悠道:“你可是他的母亲。”
这个时间段的五毒使还不是蛊人?
他前些日子留觉得蛛使与他见过的蛊人气息不太一样,那种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就是非人感不够,幻境里这些五毒使的人味太重了。
“忘了问,你们两个是亲生的吗?”如果是亲生的,那小宋倚楼现在是什么情况,变异了?
蟾使摸了下自己的脸:“看着不像?”
云无相看着母子两个如出一辙的大圆眼睛,清纯秀丽的五官轮廓:“所以,你之前说,他和父亲长得很像,是假的?”
蟾使:“真的啊,这个小畜生左眼底下那三颗痣和他那个始乱终弃,忘恩负义的混账爹一模一样。”
云无相:“……”一整张脸只遗传了那个痣,就是一模一样了?
“他爹还活着?”
蟾使笑了一声:“我给那冤家下了毒,离开我超过十天,他就会每日头疼欲裂,超过一个月,他就会在每夜子时痛不欲生,超过三个月,他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