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使眸子闪了闪,果断道:合作愉快。”
云无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幻境里,知道宋倚楼秘密的人最多的可不是幼年期的宋倚楼,而是他眼前的女人,宋倚楼的妈。
小东西看上去才六七岁的模样,宋倚楼说自己是十岁变成的蛊,如果这句话是真的,他还得在幻境里待上几年才能看到他变成蛊的全经过,太慢了。
要是十岁这个期限也是宋倚楼随口胡说的,那他岂不是要等更久。
了解宋倚楼的过往没必要把幻境看完,外面还有个目的不明的小心魔呢,多待下去准没好事儿。
这边合作刚刚达成,蝎使带着一群人去而复返。
“圣子,你公然抢夺他人饲养的蛊,是想做什么?”说话的人肩膀上挂着一条蛇,面色阴沉,眼中烧灼着怒火。
蟾使站在一旁,被这群人默认成也是来讨要说法的。
云无相在他们到来前把小黑毛扔到了一旁的软塌上,眼下那个小东西睡得正香。
手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玉笛上的血渍,一道红色虚影如闪电般划过,最后安然停落在他的指尖上。
“我要培养一只蛊王,你们的蛊我征用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嘶!”蝎使一开口,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抬手一摸,入手一片湿润,铁锈味传入鼻腔,望着自己手上的红色液体,接着眼睛扫过其他人,发现每个人都与他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神情。
“没事就都离开吧,蟾使留下,我们来商量一下你儿子打翻了我蛊坛的事。”
云无相说完,蝎使身旁的人纷纷告辞离去,临走之前还同情地扫过蟾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