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相:“……”
这声爹不是在叫已故的沈父,而是在叫他。
沈澜卿小时候不记事,执拗的管他叫爹,叫了七八年才改过来,时不时还说漏嘴。
“爹,我要是度过这个桃花劫,你是不是就又不会来看我了?”
云无相:“不会。”
沈澜卿失落地撇了撇嘴:“果然不会来吗……”
云无相:“会来看你。”
沈澜卿再次冲云无相伸出小拇指:“拉勾。
云无相侧头躲过直直向自己脑袋戳来的手指,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水盆,最后还是没有再往他徒弟头顶浇上去一盆帮他醒神。
因为沈澜卿直接往桌子上一趴,直接睡着了。
云无相看着沈澜卿醉得不省人事的脸,挥手把人送上床,扯好被子,就听床上的人梦呓道:“爹,我想回家。”
“好,那就回家。”
梦里的沈澜卿像是听到了这句话,皱吧着的眉眼舒缓了许多。
云无相望着床上的人,脑海中回现出沈澜卿小时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