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卿失神地摇头:“不是……”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心脏迷茫地看着云无相,像是迷路后终于看到亲人的孩子。
“师父,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没那么喜欢厉王的,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他还强行把我关在王府里,害我和他一起被追杀,我凭什么喜欢他啊!”
沈澜卿用力拍打了下桌子,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如不倒翁一般摇晃了两下。
“他替我挡了一刀的恩情我早就用青龙玉镯抵了,要不是师父赶过来,我就被他连累死了,我的青龙玉镯啊!我从小带到大的镯子!我没了它好不适应!呜呜呜,我的镯子!厉王!陪我镯子!”
云无相看着耍酒疯哭喊着要镯子的徒弟,心中怒意一顿,只余下无奈:“日后我在给你做一个新镯子。”
沈澜卿开心地咧嘴傻笑:“师父,拉勾。”
云无相看着眼前比自己胳膊还大的手指,把桌子上的茶壶召唤来,浇到沈澜卿头顶。
“哇呀!啊啊!”沈澜卿被淋得跳脚。
云无相又问:“清醒了吗?”
头发彻底湿透了的沈澜卿抹了把脸道:“清醒了。”
“师父,我是不是被桃花煞给影响了,厉王要继承皇位,他因为这个要和我拉开距离的时候,我居然觉得自己可以当皇后!”沈澜卿张大眼睛,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
“我一个男的当什么皇后!我连科举都没参加,就是想去岛上陪师父你一起隐居几年,最好能说动师父来沈府养老,不过师父应该会活得比我久,到时候我都成老爷爷了,师父还是这般年轻,一同出门说不定会有人把师父你当成我儿子。”
酒后吐真言,沈澜卿算是借着酒劲把平时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都吐了出来,说着还傻笑了两声,然后便是两行清泪不自觉流下来:“……师父,我好想,同你一起修行啊。”
“我要是能修炼,当初就不会被你在沈府了吧……我想和你一起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