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记得,”月行之拧眉思索,“之前听人议论过,说结香城中大半产业都是被一名叫作唐思望的富商把持的,城中人都叫他‘唐半城’。也正是这位‘唐半城’,五年前发现了不了玉矿,他无力开采,便送给了浮梅岛莫家,然后再借开矿之机,在附近做起了生意。”
“唐思望……”温露白面色凝重,轻声道,“田秉堂的哥哥叫田秉望,唐思望,堂思望?……这个‘唐半城’不会就是田秉堂吧?”
“呃,”月行之的心跟着一沉,急促道,“田秉堂先天残疾,几年前却痊愈了,会不会是用不了玉接的腿?”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震惊而沉重的眼神。
如果他们的猜测都是真的,说明田秉堂早在五年前就与浮梅岛有了连接。
那事情就严重了,简直不能再往下深想。
气氛变得无比凝重,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但都说不出话,好像谁也不想把那个推断的结果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就要变成真的了。
最后还是月行之一狠心打破了这沉默:“难道田府那些腌臜事,背后靠山竟是浮梅岛?”
温露白垂眸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先不急下结论,等找到那位神秘的‘九爷’,便能水落石出了。”
月行之知道,师尊不愿相信那些事和浮梅岛有关,其实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
“是,”月行之点点头,勉强笑了下,“即便真和浮梅岛有关,那莫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阿难不一定牵涉其中。”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