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温暖,月行之对小孩子的耐心实在算不上多,打断他道:“我们知道你是谁,你先说说,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田宴咽了口唾沫,终于缓过劲来,敢直视他了:“那日,田府惊变,我躲在摘星堂地道里,看见你们两个,飞来飞去,到处灭火,还放了妖奴,我听你跟妖奴说,是月华仙尊救了他们。于是,我便循着这个线索,一路找到了太阴山,但我到的时候,太阴山已经被仙盟围住,我只好混迹在外围的妖族之中,到处打探消息,这才得知了你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妖魔共主,是妖族的救星……”
“我进不去太阴山,便只好又随着那些妖族来到了寂无山,他们说妖魔共主回来了,必定会回寂无山,还说现在外面有大魔头,不安全,他们要来这山上避难。”
虽说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讲了个大概,但这一路辗转流离中有多少艰难坎坷恐怕也只有这孩子自己知道了。
月行之原本就对这孩子坚韧隐忍的心性叹为观止,此刻更是又多了两分佩服,他跟温露白交换了一个眼神,传音过去:“这孩子真的只有十三、四岁?”
温露白淡淡一笑,传音回来:“你十三、四岁的时候,不是也挺能折腾的吗。”
月行之:“我哪有,我那个年纪明明还躺在师尊怀里撒娇呢。”
温露白:“……”
他俩在这眉目传情的,那边田宴并无察觉,继续道:
“我猜测你们去到田府是为了调查贩卖妖奴之事吧?或许你们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我还有些信息也许是你们需要的,所以我便找上来了……”
“你想要什么?”月行之回过神,直截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