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月行之看着温露白不太自然的神色,想,那些抓痕分明是人的指甲留下的,新旧交错,但都没有太久远的年头。
师尊不说,他也能想到,这些年,师尊每每来此,一定备受煎熬,那些痕迹说不定是他在极度痛苦悲伤之下发泄情绪所留下的。
想到此处,月行之将骨灰坛子放到了一边,俯身将两块暖玉从地洞里拿出来,然后将地洞封住了。
“我们回去吗?”温露白看着他的动作,准备起身。
月行之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扑上来,把他顶在墙上,就着跪坐的姿势,吻住了他。
“呜……”温露白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墙壁,但还是下意识抱住了他,回应了他急切的亲吻。
“师尊,”月行之的声音带着哽咽和焦灼,“不回去,我想在这里……”
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他想在这里做什么,他一边胡乱亲着温露白,一边把手伸进了师尊胸口的衣服里。
“阿月……”温露白哭笑不得,抓住他作乱的手,“这里冷。”
“我不冷,”月行之执拗地说,“我浑身都烫死了,再说,回去小花筑,可能又会被阿暖打断了。”
虽然在这凄清阴森的黑塔里,旁边还放着他上一世的骨灰,要做那个事确实有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