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难不以为然地笑一下:“这算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吗?我好歹掌控仙盟多年,自然有我的情报渠道。”
“……”月行之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是自己一听到温露白相关的事就头脑发热,这么容易想到的事有什么好惊讶的。
莫知难掌控仙盟,在各大宗门、甚至是妖族、魔族,有自己的眼线,都不奇怪。
月行之冷静下来了,但心里也冷了一半:“你什么意思?”
莫知难耸耸肩,慢声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师尊这颗心不知道能用多久,也许不久之后,你们还有用得到我的时候。”
月行之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一下,莫知难的脸在他眼前变得扭曲而陌生,他想到今日莫知难会刁难他,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的小师弟会用师尊来威胁他。
“……尚好的不了玉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莫知难欣赏着月行之脸上的茫然和无措,继续说,“我自然愿意拿给师尊用,但前提是,师尊依然是清清白白的月华仙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叛徒、罪人纠缠不清。”
“你……”月行之举剑指向莫知难,但他的剑尖在微微颤抖。
“你想好了吗?”莫知难毫无惧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走不走?”
四目相对,暗流涌动,浮光剑的剑芒环绕着这对曾经的师兄弟。
而向外望去,阳光普照之下,温露白站在院中,一眨不眨地望着房顶的两名弟子,小花筑外,袁思齐和季慕带着太阴宗弟子严阵以待,太阴山脚下,除了仙盟和太阴宗弟子两相对峙,还有源源不断从各地赶来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