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露白只好刹住动作,等在原地,看着莫知难在人们的惊呼声中,飞上了小花筑的屋顶。
他的两个弟子在秋阳中面对而立,说的话没有别人能听见。
“我不想在小花筑动武。你别逼我。”莫知难看了一眼浮光剑,随后将冰冷目光钉在月行之脸上。
月行之讥诮道:“你是怕赢不了吧?要是倾尽仙盟之力,也没能把我抓回去,你这个盟主的脸面往哪里搁?”
莫知难咬牙:“若是真打起来,你让师尊和太阴宗以后如何立足?”
月行之立刻冷笑呛声:“若是真顾念师尊和太阴宗,你今日根本不会声势浩大来到小花筑!”
莫知难像□□噎了下,一张漂亮小脸都扭曲了,硬生生咽下一口气,他好似不能再容忍这样的口舌纠缠,一字一字下了最后通牒:
“你只要乖乖和我回浮梅岛受审,之后安安分分待在海底伏魔狱,我念在师兄弟的情分上,可以饶你不死。”
月行之唇角上扬,但眼中毫无笑意,映照着剑锋的冷光:“我要是不呢?”
莫知难沉默片刻,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他抬手指了指月行之的心口,轻声道:“师尊刚换的心,可还好用吗?”
月行之一怔,心脏猛跳了两下,脱口而出:“你都知道了?”
当时温露白在凌霄山等待治疗,安释怀跟莫知难要来了最好的不了玉,但只说是月华仙尊受伤所需,并未告知他具体情况,现在看来,莫知难早知道那不了玉的真实用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