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露白回头,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能说出口。
师尊说不出口没关系,月行之替他说,他回头冲沉渊吐了下舌头,淡定地说出一句让人不淡定的话:“什么乱搞不乱搞的,我和师尊孩子都有了。”
沉渊:“……”真他妈服了。
……
月行之把温露白扶到床边坐下,这才露出焦急和关切的神情,忙问:“师尊,你感觉怎么样?”
温露白拉他坐在了自己身边,把他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胸口:“我真的没事。你应该知道安宗主的为人,他喜欢夸大其词,其实我这次换心之后,比之前感觉要好。”
月行之摸到师尊的心口,那颗不了玉做的心确实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发出沉缓而有力的搏动,带动血液以及灵力在全身运行流转。
“这毕竟是颗新的心脏,”温露白又说,“总比旧的好用。”
月行之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温露白望向窗外,沉渊正在院子里暴躁地转圈,不时发出一些听不清的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