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气得差点把牙咬碎,但他又不能动武,任何人进了化灵境都会一点点被化掉,现在他在里面,已经感受到了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逃逸的出口。
他只能气哼哼地转了两圈,指着牢牢黏在一起的温月二人,骂道:“月行之你卑鄙!温露白你无耻!你们两个要不要脸?啊??!!”
月行之朝他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别狗叫了,是破境出去还是同归于尽,你好好想想吧!”
沉渊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月行之用形影符带他进来就是为了这个,化灵境只有他自己能破开,但如果他从内部破开,那他们三个必然是要一起出去了,那他这折腾一趟是为了什么啊?
“月行之,”沉渊冷静下来,站定,双臂抱胸,嘿嘿邪笑一声,“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大不了咱们就耗着,等把温露白耗死了,我再带你出去不迟。”
月行之脸上挂着不以为然的嘲笑,但心脏突突猛跳了两下,沉渊其实是拿捏到他的软肋了,师尊刚刚换心不久,身体情况谁都说不好,要是沉渊一根筋真和他们耗在这里,那结果还真未可知。
温露白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微微紧绷,伸手到他背上,顺着他的脊椎撸了两把,就像在撸小狐狸一样,温柔而坚定地道:“我没事的,请他自便吧。”
月行之扭头,他的视线找到温露白平和幽深的眼睛,从中汲取到了信心和力量,他再次转过头面对沉渊,沉声道:“你这么着急要妖丹,想必身体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想耗就耗着吧,我们奉陪便是。”
说着,他站起身,挽住温露白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师尊,我们回房间。”
沉渊眼睁睁看着这师徒二人转身离去,自然而然进了月行之曾经在寂无山紫宸宫的那间卧房。
他气得暴跳如雷,脑子里简直像烧开水一样暴躁而混乱,冲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喊道:“死到临头还这么没羞没臊,温露白,你不是冰清玉洁的月华仙尊吗?你跟自己徒弟乱搞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