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远跑来两个侍女,其中一个气喘吁吁地朝田宴叫道:“是小少爷吗?你怎么又在这里编兔子?出事了!快来!”
另一个也喊:“管家叫我们来找你,家主受伤了,刚抬回房间,快去看看吧!”
在听到她们声音的瞬间,田宴就不动声色地抹掉了眼泪,抓了几只草兔子站起来,愣愣地看着她们。
两个侍女见他没反应,大概也习以为常,跑过来将他连哄带拉地带走了。
“阿月,先走吧。”前面温露白回头催促他,“这小孩儿能在田府这样的地方装傻充愣这么多年,心智非凡,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月行之完全同意,与其说他担心这孩子,还不如说他是好奇,他看着田宴故意装作笨拙的样子慢吞吞往前走的背影,心想,这孩子十三岁可能比他三十岁还要心思深沉、心志坚定,他上辈子要是有这般隐忍筹谋的功力,大概可以走出不一样的结局。
但再一想,他做不到,还没忍,他就已经要憋屈死了吧。
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发了一点小小的感慨,月行之紧走几步跟上温露白,和那两个魔族一起,又从地道穿过,回到了摩罗谷。
月行之原以为这两个魔族要改换坐骑或是御刀而行了,没想到他俩就只是牵了两匹马,骑上去不紧不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