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颤抖双手将骨灰坛从供桌上捧了下来,在胸前用力抱了抱,才将其置于窄床的床头。
“哥哥,你再等等,很快就好了。”他说着,小心翼翼撕掉符纸,打开骨灰坛,再转向毫无意识的田宴,将男孩儿胸前的衣服扒开了。
“只差这最后一点……”田秉堂从袖中掏出一柄匕首,匕首冷刃上浮着一层红光,绝非凡品,他将这把匕首悬于田宴袒-露的胸口上方,不多时,一滴血珠便从胸口凝结飞出,挂在了匕首刀尖上。
田秉堂紧紧盯着刀尖,眼神灼亮,恨不得要把那滴刀尖上的血盯穿。
随后他缓慢而郑重地将这滴心头血滴进了旁边的骨灰坛中。
一朵红色火花伴着一缕青烟倏而亮起,照亮了坛中灰白色的骨灰。
这一点星火照亮了田秉堂的脸,他的脸上明暗交错,显出扭曲的笑容,先是阴恻恻地低笑,继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田秉堂边笑,边颤抖着用刀尖从坛子里取了一点骨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扑到供桌前,将骨灰撒进了香炉中。
香炉中的引魂香竟颤抖了几下,香头猛地一亮,像是接受了某种召唤,要开始履行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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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