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席很快散了,从温暖明亮的水榭出来,外面已经冷风萧瑟,下起了小雨。
九爷由田管家领着去了百花苑,想来今晚是要在百花丛中流连一番,跟着他除了能看点脏眼睛的画面,恐怕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月行之和温露白便跟在田秉堂身后,听他们刚才的谈话,田秉堂今晚是有大事要做的,而且很可能与他那死去多年的哥哥有关。
关于此事,温露白虽然没说,但显然十分关心,从第一次在田管家梦中得知这件往事,他便若有所思,而自从听闻刚刚席间的谈话,他更是一言不发,表情严肃。
月行之偏头看了眼温露白,师尊的下颌线紧紧绷着,在模糊的夜色之中也显现出棱角分明的线条,他在紧张。
月行之也跟着紧张起来,他隐隐觉得师尊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事吧?”月行之牵住了温露白的手,那双手一片冰凉。
温露白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他们已经跟着田秉堂回了他的卧房,田秉堂拿着九爷给他的木匣,一路步履匆匆,几乎是脚不沾地飞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