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细细嗅探了一番,虽然未能找到那熟悉感来自哪里,但也算有收获,他揪了揪温露白的袖口:“这是个妖族。”
温露白沉默片刻,似乎也在探查那人的底细:“那他伪装得甚好,我都没有探到他是妖族,正在奇怪他身上怎么仙妖魔的气息都没有。”
月行之“啧”了一声:“我也只能探出他是妖,至于是什么妖,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个妖族的败类,”温露白冷冷道,“与凡人勾结,残害同族。”
月行之道:“他背后一定还有仙族,他可能只是个妖奴。”
温露白点了点头,坚决地说:“一定要揪出幕后之人。
那边田秉堂忙对田宴道:“还不快谢过九爷。”
田宴慢腾腾反应半天,才摇头晃脑地对着“九爷”说了一声谢谢。
接下来,这主宾三人开始动筷子,田宴吃饭虽然有侍女伺候着,但还是时不时掉个菜撒点水,比三岁的孩子强不了多少,看得人闹心,所以没吃一会儿,田秉堂便叫人将这傻少爷带回去了。
说是少爷的生辰宴,其实少爷走了才真正开始。
“九爷,尝尝这道清蒸妖心,上回你说好吃,我便让他们又做了,这回还加了些中药材。”田秉堂边说边给九爷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