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露白似乎有点难为情,低下头不再说话。
月行之挑了挑眉毛,师尊这样子真是让他心痒,一时忍不住,掬了一捧水泼了过去,笑道:“别生气,你话多点也很可爱啊。”
温露白被水花泼个正着,懵了一瞬,大概除了很小的时候,没人和他这样玩过吧,但随即他笑了,也撩水来泼月行之:“能不能别说了?”
水花飞溅,月行之一边躲一边还击,两个人越玩越放得开,距离也越来越近,最后几乎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无所顾忌了。
夜幕早已降临,月亮在云里穿梭,水花在月光下闪光,笑闹声随风飘去。
这时,温暖早已止住鼻血,左等右等不见爹爹回来,就带着玄狸来找了,远远地听见药泉传来嬉闹声,顿时讶然:“哎?我走错了?”
玄狸已经猫腰一个纵跃,往前去看热闹了。
温暖也紧跑两步,前方是一丛草叶,拨开了便能看见月光下的药泉。
然而一只猫爪忽然糊了他一脸,玄狸急得喵喵直叫。
“什么东西?”温暖扒拉开他的爪子和遮眼的叶子,“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嗐,”随即温暖两手抱胸,大方地说,“我还以为怎么了,不就是我爹和小狐狸光着膀子打架呢吗?”
玄狸见阻止无望,也就随他去了,他摇着大尾巴无奈地想,也就是小孩子思想单纯,谁家正经师尊和自己徒弟光着膀子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