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之心中一动又一痛,问:“梦里那人长什么样子?”
温露白忧郁地摇了摇头:“看不清楚。但总感觉是个很俊美潇洒的少年。”
月行之轻轻勾了勾嘴角。
温露白又说:“昨夜我梦见我站在他床前,他好像是受了伤,嘴里一直模模糊糊地喊疼,我上前想要看看他的伤,却怎么也碰不到他……然后又是漫天大雪,我就惊醒了,醒来感觉心口很疼……”
月行之勾起的嘴角又落下了。
温露白自顾自地问:“你说这些会是我真实的记忆吗?”
月行之低头盯着水面的热气,幽幽道:“也许吧。那你对梦里这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温露白沉默半晌,似乎在找合适的形容词,最后他说:“很难说,就好像这个人不是独立存在的,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他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
月行之:“……”
想不到他和师尊也能有光着膀子聊天,而且还是掏心挖肺、话题深沉的一天。
“你那是什么表情?”温露白看着月行之那要笑不笑的样子,似乎有点难为情。
“你现在和你三百年后的样子,像又不太像。”月行之终于笑了起来,随手撩着水花玩儿,“你现在这一会儿说的话,比你三百年后一个月说得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