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露白望着他面带笑意。
“仙尊不来点吗?”月行之给温露白也倒了一杯酒,再递过去一块桂花糕。
温露白接了糕点吃了一口,说:“酒我就不喝了。”
月行之想起来了,温露白是不喝酒的,以前听袁思齐说过,温露白对酒很敏感,喝一点就容易醉,醉了难免有失风度,这和月华仙尊的调性太不相符了,所以温露白几乎滴酒不沾。
真是遗憾,月行之心底隐秘的坏心思又在蠢蠢欲动,他一手向后撑在石凳上,另一只手从地上随便捡了根树枝,懒懒敲着那被用作酒杯的茶杯,轻轻地叹息,软软地吟诗:“唉,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啊……”
这个姿势拉长了他身体的线条,树影下斑驳的阳光落在身上,显得松弛而暧昧。那句诗从他嘴里念出来,带着无限遗憾与缱绻的意味。
温露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微变,竟带了点让月行之困惑的心疼。
“那我便陪你喝一杯吧。”温露白说着,竟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月行之就是一时兴起随便钓一下,没想到温露白这么痛快,搞得他倒有些担心起来了,不喝酒的人猛一下喝这个劣质酒,不会有什么事吧?他探身过来,近距离观察温露白。
不消片刻,温露白的脸上就浮起一丝红晕,倒是让原本萧瑟的人多了一丝活气,他倒没有明显的醉意,只是安静盯着盒子里的桂花糕出神。
月行之一时拿不准,没话找话地说:“仙尊也喜欢吃这些甜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