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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人,原来也是有心的吗?他竟然那样爱过一个人,愿意为她背弃宗门,与她生儿育女,为了某种原因,死守她的秘密,独自一人抚养孩子,为了这个孩子能有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为了平息流言蜚语,甘愿受七道雷刑,并永远活在世人关于香-艳故事的传闻与揣测之中。

而且,如果细算日子,温露白与那位师娘缠绵悱恻、生儿育女之时,正是他穷途末路,被仙盟诛杀之际,难怪藏雪谷之战,从头到尾都未见温露白的身影,月华仙尊忙着谈情说爱,连仙盟正道的责任都不顾了,更遑论他这个大逆不道的弟子……

越想越闷,丝丝缕缕的酸涩漫上心头,像茧一样包裹住他的心脏,喉头也像堵着团棉花,十分不痛快,月行之还从未体会过这种情绪,他这是怎么了?

只想喝点酒,把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冲开,但是太阴山禁酒,他只得哀叹一声:“唉,好想喝酒啊。”

刚叹完,树杈间便露出一张小脸,脸上带着斑驳的阳光,居高临下与他对视:“想喝酒?我给你弄去!”

“算了,”月行之忙摆手,“你一个小孩子,现在上哪儿弄去?”

温暖已经飞快地跳下地,三两步蹿到门口,回头笑道:“我的小狐狸要的东西,我必须弄来!”

月行之见叫不住,便随他去了,心里有些感动,这小孩儿,还怪宠他的呢。

没过一会儿,温暖还真拿着酒回来了,原来是从饭堂偷了烧菜用的老酒,瓶子虽粗陋,味道也辛辣,但好歹是酒啊。

此时的月行之顾不上挑剔,拿过那粗瓷酒瓶,扔了塞子,对嘴灌了一大口,喟叹道:“啊~~,谢谢你啊,我的小主人。”

温暖凑过来跪在石凳上,一手支着下巴,看他喝酒,好奇地问:“好喝吗?”

月行之很难违心地说好喝,只得说:“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