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姜清月惊道:“这是何意?圣旨赐婚,岂能更改?”
“我知道。你也说了,你以后的归宿就是去城外做个姑子,一般人哪里敢娶你?随便嫁个乡下泥腿子你能乐意?”
姜二夫人苦口婆心,“你看,有了权势什么都好,你舅舅升了官,我们马上就没事了,要不然咱们娘俩指不定怎么被磋磨。你要是嫁个无权无势的人,这家里丫头婆子都要看不起你,是个人都能给你脸色看。如果你跟了江小侯爷,那就不一样了。”
姜清月还是摇头,“母亲,你别想了,事情已定,多想无益。”
“咱们不做正房也可以。”
姜清月不敢置信,“母亲是要我去做妾?万万不能,咱们这样的人家哪有去做妾的道理?不说家里人同不同意,要我去姜清妍手底下过日子,还不如杀了我。”
“我的儿你还做什么梦呢,现在你就是做妾,你看看还有哪家达官贵人要你?”
眼看姜清月的眼泪又要流出来,姜二夫人亲自拿帕子替她擦了,揽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是你母亲,我还能害你?你怎么就想不开,只要你笼络住了小侯爷,下人们哪里敢给你气受?你跟四丫头毕竟是一个府里出去的,她不敢做得太过。”
姜清月被说得心乱如麻。
“你好好想一想,江小侯爷的人品样貌哪一样不拔尖?错过了他咱们可就找不到这样的了。”
……
江庭风还不知道自己被觊觎,这天他得了个黑檀木玉兰发簪,晶莹剔透,飘雅出尘,十分喜欢,就来找姜清妍。
还没到姜清妍的院子,就碰到了姜清月。
姜清月养了这些日子,气色好多了,又补了些脂粉,脸上微微带着些红晕,身体窈窕,弱不禁风,竟多了一些我见犹怜的韵味。
姜清月也见到了他手里拿着的盒子。
“小侯爷这是给四妹妹送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