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这事威胁我?”
“如果周将军不知进退那就难讲。”
周昊看了她半晌,突然笑道,“真是厉害,难怪江小侯爷看中了你。”
他转头对姜家两父子道:“贵府结了这样好的一门亲事,以后我们还要多来往才好。小儿女之间吵两句嘴,就让它过去吧,不要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
姜老太爷和姜大老爷不知他为何突然改了主意,都有些惊疑不定,看看他,又看看姜清妍。
姜大老爷试探道:“这是当没发生过?”
周昊以为他们不满意,咬牙道:“我刚知道原来是我家女儿冲动坏了事,我会将她送回老家让她祖母管教,不会与贵府再发生任何龃龉。”
姜大老爷仔细咂摸,这周昊不知为何竟突然讲理起来,他咳了一声,还记恨刚才周昊的态度,想趁机多说几句。
姜老太爷警告地看他一眼,对周昊道:“如此甚好。”
不管什么原因,做得太过,总会招来怨恨,现在的姜府可经不得折腾。
两家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也震住了那些想看热闹的人。
多少人看着周昊怒气冲冲而来,垂头丧气而走,不禁心里嘀咕,看来这姜府底蕴深厚,不能轻易得罪。
这是后话不提,周昊走后,姜老太爷和姜大老爷问询姜清妍,周昊明显是跟她说了几句话才改变的态度。
姜清妍道是用江小侯爷震慑了他,两人联想到周昊的话,心道,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