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谢晏有点意外。他还以为是情敌,结果没想到是自荐枕席。
你们这群人多少有点空虚了吧?
“嗯,怎么?”男生好像这才正眼看他,“大家不都是这样么?还是说……你不肯让?”
他一双杏眼上下扫了扫,脸上多出几分挑剔之色,“这就没意思了吧?我又不是要挤走你,是共享、共享!说实话,我也不是没资格追求方少的人,能愿意共享,已经很礼貌了好吧?”
谢晏诡异地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说,圈子里多的是这种“玩玩”的关系,“玩物”没资格妄想独占“大少爷”。
以及,他至少是这个圈里的人,比谢晏高贵。
谢晏可以承认他的话有道理,但是……
他觉得有点恶心,嘴角抽了抽:“所以你现在是在……呃……上门,求……挨/操?”
你们这个圈子里应该不会有所谓的“玩物”做1的吧?
方趁时低头发出一阵气音,像是忍俊不禁。
那男生面色一变,下一秒,杯子里没喝完的酒反手就泼了过来:“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你不也就是个让人操的玩意儿么?”
谢晏反应还算快,偏头避了一下,但距离太近,仍是被啤酒扇了半个巴掌。酒液沾湿了侧面的头发,淅淅沥沥地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