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少说两句。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方趁时订了周五晚的车票,做了行程,准备了行李。
谢晏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在周五放学后跟着方趁时走就好。
他们先是开车回家,把校服换掉,带上行李,然后就启程去汽车站。普陀山在岛上,从修宁过去没有直达的火车,只能坐长途汽车。
车程两个多小时,上车睡一觉就到海边,方趁时的计划是就近住下,等第二天白天上岛,拜祭完之后坐下午的船去其他岛上过夜,周日凌晨在海边民宿看日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方趁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来自他私人的员工,成年之后,方趁时各项业务往来变得频繁,跟员工的沟通时间也增加了,他接电话的时候只以为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丝毫没有设防。
接着十几秒后,他变了脸色。
“怎么了?”谢晏刚换好鞋,抬头看见他的脸,用口型问他,看上去很是担心。
方趁时慢吞吞地把手机收起来。
他看了谢晏一会儿,抿了下唇。
谢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