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谢母对同性恋的歧视,对儿子不合理的期待,这都是无解的题,而他现在不需要住在家中,这个问题实际上已经、至少暂时是不存在的。
方趁时收留了他,给他解决了警方的问题,住宿、吃饭,安静写作业的空间,洗漱,校服……那么多的问题,他还能让方趁时做什么?
“我觉得应该不用?”他想了想,双手合十朝方趁时拜了拜,露出个笑脸,“要不这样,我拜一拜学神,就当祝福我高考顺利了。”
这话给了方趁时一点灵感:“你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我们去庙里拜一拜,求个顺利……可以稍微走远一点,普陀山怎么样?”
“啊?”谢晏一愣,“还能这样的吗?”
“为什么不能?”
哦,原来,周末是可以说走就走到周边城市旅游的。
谢晏瞪了他半天,发现自己的惯性思维又穷了一次。
“好,那什么时候去?”谢晏问。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方趁时的答案更激进:“现在?现在出发不一定赶得上末班车,我们可以自己开车过去,买明天一早的船票,明晚就可以回来。这样会有点累,你要是不想这么赶,我们就下周末过去,在海边住两天。”
“那下周吧。”谢晏对这种激进本能抗拒,他还是更习惯四平八稳的计划,“我明天想去办张新手机卡,手机也不能一直不开机吧,微信都用不了了。”
“要不用你以前的?”方趁时问。
谢晏:“嗯?”
谢晏以前的手机自车祸后就被方趁时捡了去。他当时身上有一些零散的随身物品,但因为出事后他穿越了,只向方趁时讨要了家门钥匙,别的都没提。
“你还收着呢?”谢晏愣了愣,“屏幕都碎了吧?”
方趁时的回答是找了根卡针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卸出一张手机卡给他:“你手机碎了,我收起来当藏品了,这张卡一直在我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