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
“你总是在我觉得已经对你很了解的时候,”谢晏想了半天,干巴巴地找出一个形容词,“痴汉到超越我的想象。”
“这好像是贬义词?”方趁时挑眉。
“但我没在贬低你,挺……好的。”谢晏把手机卡接了过来,用卡针把卡槽打开,换了张卡。
旧si卡怕丢,塞进了手机壳背面。
这样一来,别的不提,至少微信是可以用了。
班级群一如既往的热闹,有人问题目,有人吹水开玩笑。
在他的世界崩塌的时候,世界还在照常转动,真好。
因为谢晏已经决定下周再出行,第二天他哪也没去,是在家中的健身房度过的。
运动到底能提供多巴胺,周一上学的时候,谢晏看起来已经状态如常。
盛柯一大早就鬼鬼祟祟地凑过来:“你周五晚上干嘛了?”
“嗯?”谢晏正在写作业,闻言愣了愣,回头看向方趁时。
“你别看他。”盛柯说,“我就是因为他差点把修宁翻过来了才想问你周五干嘛的。”
谢晏眨了眨眼,把修宁翻过来……是为了找他?
老实说,这几天来,这是唯一一件提起之后能让谢晏感觉有点开心的事情。
他“啊”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我就是跟家里出了个柜,然后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