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突然“噌”的一下烧了起来,谢晏攥紧了拳头。
那种地方!
疯了吧!
就为了一点分数,就要把亲儿子送去那种治疗网瘾的机构?那还能有命吗?
哦对了,小谢晏反正也已经不在了。
他不会知道,这真是唯一的好消息。
“你别跟他多说,我看就是现在打少了,什么喜欢男的女的,早恋啊,打一顿就好了!”谢父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匆匆走出大门,然后不多时,从院子里拿回一根木棍来。
这根木棍一臂的长度,直径约有一个乒乓球那么粗,看着就唬人。
关键是谢晏记得,这是谢家的“终极家法”——小谢晏曾经,被这根木棍打过很多次,很疼。
谢晏不怕疼,他只是愤怒。
木棍挥打来的一瞬间,他不闪不避,一把攥住了那根棍子。
然后夺过木棍,握住两头,抬腿屈膝,一下就把木棍撞折了。
“啪”的一声。
“谢晏!”谢父一声怒吼,夹杂着谢母几声用崩溃的哭腔喊的“晏晏”。
“我以为你们至少会问问我为什么喜欢男生,或者为什么喜欢上那个人,至少会尝试跟我沟通一下。”谢晏看着他们,“可你们只会说,这是‘变态’,是‘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