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月几次?”谢晏也好奇了起来。
方趁时眸光一闪,没回答,气声暧昧地落在他耳边:“你真想知道?我怕吓着你。”
“……”
“你呢?”
“一共四次,我还记得。”谢晏低声说,“这辈子。”
方趁时:“……”
“晏晏,”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跟谢晏讲道理,心里却像是一朵一朵炸着烟花,“你向我索吻的次数都不止四次了,你以前这么……淡的吗?”
“我不知道,”谢晏的眼神像是有点犯愁,“我觉得你给我下药了。”
“我倒是想,”方趁时打量着他,“可惜这世上合法的春/药只有酒精。”
有人进来了。
两人突然同时住了嘴。
射灯光恰好落在谢晏头顶,把他整个人照得毛绒绒的,方趁时视线下垂,盯着他看了几秒,又忍不住凑过去吻他。
一门之隔的地方就有人走来走去,谢晏很紧张,身体僵硬,呼吸迟缓,接吻的时候却因此格外热情,好像方趁时是那根浮木,而他刚刚溺了水。
方趁时不由得有些走神。
他心里想到孟书秋那间位于32层的办公室,带巨大落地窗,天气晴朗时能将修宁市尽收眼底,楼层足够高,又位于无人机禁飞区,不怕别人看见,暴露度又一点不差,似乎是个灵/肉/融/合的好地方。
谢晏绝对、绝对会,非常紧张。
那太漂亮了。
借用厕所的路人甲放完了水,出去了,谢晏的嘴唇也被方趁时亲出了一层水光。方趁时有些眷恋地松开他,低声说:“出去吧,等回家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