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谢晏有点高兴。他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觉得读书是很神圣的事情,特别是初高中阶段……大学的感觉好像又不一样了,就反正……上大学前我不太想……”
他抿了下唇,很奇妙的,明明他确信方趁时一定会答应,此时此刻还是多问了一句,“可以吗?”
方趁时没说话,朝他伸出手。
谢晏走过去。
方趁时把他扣进怀里,微微抬起下巴,亲他的额头。
一个极其珍惜又绵长的吻,谢晏被接吻吻得鼓噪的心脏慢慢平复下去。
“晏晏,”方趁时松开他,歪头凑近他耳朵,用气音和他说话,“你家里人是不是这么叫你的?”
“我爸妈和外婆都这样喊,其他亲戚叫我阿晏。”谢晏说,“怎么了?”
“问问。”方趁时亲了下他的耳朵,“晏晏,你是不是接受不了和/男的/做?”
谢晏没回答。
方趁时猜就是这个理由,不过失望归失望,也能理解,毕竟他从不觉得谢晏是天生的gay,所以……
“其实女人也接受不了,不是接受不了男人,也不是接受不了你。”谢晏忽然低声开了口,“我应该不是冷淡,但是……可能是不习惯吧。”
他需要一些时间做心理建设,也不想在还在念书的时候多想这种事。
读书在他心里是很神圣的事,他没有骗方趁时。
“你以前要是有需要了怎么办?”方趁时忽然有点好奇。
“自己解决啊。”谢晏说,“但是次数不多……”
“一个月一次?”
谢晏看了他一眼。
“嗯?”方趁时也看他,“一个月一次对于青春期人士来说已经很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