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你倒。”
“嗯。”
方趁时趿着拖鞋上楼,谢晏坐在原地眩晕了一会儿,把笔记本拿了过来。
他有时候考完试会看方趁时的作文,此人的作文仿佛是套着标准作文模板写的,虽然用词几近华丽,但毫无人味,以至于并不欣赏这种风格的吴霜停改卷从没给过他满分。
落到“报告”这种体裁的文章上,方趁时的文字就更是冰冷精准得仿佛一台自动打字机,每一行字都像印刷体一样标准。谢晏看着看着笑了出来,模仿着他的行文风格继续往下写。
方趁时端着半杯威士忌回来,就看到谢晏已经写上了,视线专注,身上还散发着刚洗过澡的那种水气。
他下意识地一舔牙,手中酒杯往嘴里倒了一口,走到沙发背后,从后面掐住谢晏下巴,强迫他仰头。
然后亲了下去。
冰冷的酒液被他掐着脖子强行灌进谢晏嘴里,吞咽不及,顺着脖颈往下滑。
谢晏没动,指尖攥紧了,声音有点抖:“喘不上气了……”
方趁时倏地松开他,舔他下巴上的酒液:“我手太重了?”
“咳、咳咳……”谢晏咳嗽几声,低声跟他解释,“有酒……不好呼吸。”
方趁时歪着头,一下一下啄在他侧脸上:“我掐你脖子,你不讨厌吧?”
“我反抗过吗?”谢晏偏头看他。
他睫毛上还沾着刚刚呛出来的泪花,眼神却是不太客气,跟看白痴似的。
方趁时忍俊不禁,下一个吻就落到了谢晏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