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停,哥哥,”方趁时仿佛吃饱喝足的狮王,指尖餍足地在谢晏颧骨处摩挲,一双眼迷恋地从下方看他,声音低哑,“我硬了。”
谢晏也能感觉到。
他伏在方趁时身上喘着气,好半晌,得寸进尺地说:“那你,缓一缓。等你缓过来……我还想接吻。”
方趁时愣了愣,笑出了声。
“你讲不讲理啊?”方趁时问,“不肯给我,还来耽误我写作业。”
“我可以帮你写报告……”谢晏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我报告写完了还有好多资料没用上,抄多了。”
他往旁边让开了点,将方趁时盘起来的双腿释放出来,人还有点懵懵的,语速奇慢:“没被我压麻吧?”
“没事。”方趁时把腿往下放,找自己的拖鞋,“今天怎么愿意帮我写报告了?不是恨不得我认真上学做个三好学生的么。”
“这报告又没有什么意义,选出优秀的往市里一交,也算澜越做过‘素质教育’了。”谢晏看他一眼,眼底仍旧氤氲着一层潮雾,“最重要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话说得平静,内容却很炸裂。
方趁时一怔。
“我喜欢听你喊‘哥哥’,”谢晏看着他,“比孟扶冬喊得好听。”
这还是从第一次见面以来,方趁时头一回管他喊哥,谢晏现在很疑惑人耳为什么没自带录音功能,短促得仿佛幻觉。
“想听啊?”方趁时舔着牙朝他凑过去。
“嗯。”
“不喊,喊了也骗不到你跟我上床。”方趁时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喝酒么,还是饮料?”
“酒,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