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公园里的秋千担心孩子们胡乱玩不安全,装了拆,拆了荒废,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坐秋千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没想到方趁时家里还有这种好玩的东西。
只是冯扬要聊天,谢晏也没有放肆地荡起来,坐在上面小幅度地轻轻晃。
“问你个事儿。”冯扬看了他一眼,态度居然很端正,“我就问问,如果不是,你也别生气,要是觉得冒犯……”
谢晏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以为这突然礼貌鬼上身的中邪之人要说一句“那我道歉”。
结果冯扬厚颜无耻地说,“那你多担待下。”
谢晏:“……”
他笑了出来:“嗯,你问。”
“就我所知,阿时那孩子一直有个喜欢的人,追了很多年也没追上,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说。”冯扬说问就问,问得十分直白光棍,连表情都是无比坦然的,“是你吗?”
“……”谢晏舔了下唇,他知道自己不该认下,毕竟换了身体这种事跟谁都说不清,可是大约是他刚刚情绪太差,理智和愤怒在脑海中来回拉扯出一场接一场的爆炸,他这会儿思考能力有点下降,莫名其妙地认了下来,“……嗯。”
“我就知道。”冯扬说,“他这人交朋友一看家世,二看性格,人品什么的还要往后排,我都不认识你,大约也不是什么显赫的出身,居然能跟那种巴不得连空气都莫挨他的人坐在一块儿,还穿了身……情侣装,肯定有问题。”
谢晏:“……”
谢晏:“哥,你讲话是不是太直白了。”
冯扬乐了:“反正也没人配让我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