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人憋得飞红眼航班经济舱了。
孟书秋瞥了他一眼,谢晏从那道目光中看出了几分“纡尊降贵”的味道,“你很了解他么?”
“我觉得,还可以。”谢晏矜持又斟酌地说道,“我可能不太清楚他的能力上限在哪儿,毕竟学校里的试卷只有150分,但是我觉得,那么大的一个比赛,有那么多优秀的学生参与,方趁时能一路比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想来您这些年大概也没太关心过他的学习情况,那在了解他这方面,咱们就算是,半斤八两吧。”
方趁时没说话,偏过头极轻地笑了一下。
在这安静的三楼里,这笑声显然说不上隐蔽,孟书秋眯了下眼,随后仿佛头一次见谢晏似的,细细地将他打量了一番。
谢晏大大方方地回视。
他有一点好。
穷归穷,但或许是太穷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和那些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们有什么区别,横竖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他的灵魂或许还更通透些,因此并不自卑怯场。
“牙尖嘴利。”半晌,孟书秋淡淡地说,“就算是盛家那孩子在这儿,也不敢说这话,他俩还是一起长大的。你呢,你认识方趁时多久了?”
“有些人朝夕相处,十年如一日相敬如宾;还有些人,见面第一眼就觉得投缘。”谢晏礼貌地说,“我没别的意思,阿姨,我就是想说,人和人之间的了解程度有时候并不以时间为转移。您要是愿意多看看他,应该就能发现他为了那个比赛牺牲了挺多的,毕竟缺了那么多课,事后还得想办法补。”
孟书秋“哈”了一声:“他需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