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一句“对不起”,比以往叫嚣的态度要诚恳很多,谢晏挑了下眉,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人的性格是会发生变化的。
但人是不会一夜成长的,都得有个过程。
距离被褚骁一刀划伤到今天,翻倍了算都还没到一周时间,黄景昀不可能从一个会搞下三滥手段的神经病成长为一个知错就改的好人。
“你这算什么?”谢晏问,“我以为楚主任说的让你跟我道歉是指公开道歉?”
“那是下周一的事情。”黄景昀说。
“那更奇怪了,你现在是跟我提前道歉?”谢晏看了看四周,这时候场馆内的比赛如火如荼,外面连个走路的人都没有,也就是说这场表演它甚至没有观众,“为什么?”
“道歉还需要原因吗!”黄景昀脸都胀红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谢晏笑了:“你是这样的人吗?”
“我操,我都来道歉了你怎么还骂人呢!”黄景昀瞪眼。
“原来你也知道你不是好人啊?”谢晏说。
“诶你这人——”
“好了好了。”眼看着话题就要跑偏,薛正林忙出来拦了一下。他先是歉意地看着谢晏,又捅了捅黄景昀:“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说了。”
“不行,我自己说。”黄景昀朝谢晏看一眼,一咬牙道,“谢晏,我现在知道你和方趁时关系好了,他会这么做应该都是因为你。”
谢晏一愣,迅速回忆着方趁时这几天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