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行为显然是一种头插沙地里的鸵鸟行为,长长的一段楼梯,足够那两个人回过神并看到他。
“喂,”黄景昀喊了他一声,“谢晏。”
谢晏顿住了脚步,转了过来。
以为不是找他的,结果还真是。
找上了门,那谢晏也不是躲事的人,这反正是在学校,要是黄景昀想动手,他怎么着都是有理的。
“什么事?”谢晏问。
黄景昀走到他面前,一双眼珠子朝天转朝地转就是不朝他转,看得谢晏莫名其妙的。
一旁的薛正林疯狂扯他的袖子:“你说话啊!”
黄景昀咬着牙,看得出来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进入五月之后,修宁市一下热了起来,谢晏勉强忍了一天,昨天就因为实在忍不住,把里面的打底重新换成了短袖,今天更是干脆连外套都没穿,穿了件短袖校服就过来了,坦然地裸露着胳膊上的绷带。
这会儿正是下午太阳最猛烈的时候,在这个地方多站一秒都是对远处学校超市的不尊重。
谢晏觉得自己被热得耐心不多,压着烦躁说:“不说的话我走了,我有事还。”
他说着就想走,谁料黄景昀忽然大喊一声:“等一下!”
那嗓门儿结结实实地把谢晏吓了一跳:“干嘛!”
薛正林急得在边上推了他一把,黄景昀咬紧牙关,挤出一句:“……对不起。”
那语气听着跟谢晏欠了他800……不这不符合澜越学子的身份,8000块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