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趁时说,“所以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谁知道。
谢晏只是怕他又挫败上了,没有就好。
“那你后来怎么没练了?”谢晏问。
“没那么喜欢击剑。”方趁时说,“后来我去练别的了。”
谢晏看了他一会儿:“自由搏击吗?”
方趁时一怔,看了回去:“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和褚骁动手那个架势就知道你练过,”谢晏笑笑,“但练过归练过,跟那种地痞流氓动手还是太危险了,体育运动有规则,街头打架没有。”
“我也没怎么和别人动过手。”方趁时看着他。
“嗯,我就是这么一说。”谢晏转过身,“回看台吧。”
“谢晏。”方趁时喊了他一句,把手机揣回口袋里,“不问我为什么去练自由搏击吗?”
谢晏转了过来。
他已经走出去几步了,人、飞扬的发丝和猎猎作响的衣角融在风里,没问,但也没走,就这么看着方趁时。
方趁时犹豫了一下,说:“我那时候想……靠近你一点。”
谢晏了然地笑起来:“但我是不会教你打架的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