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感谢你了,我们难得碰上这么好说话的选手,嗐。”徐真吐了吐舌头,准备走之前,她朝靠边站着的方趁时那里看了一眼,眼珠子转了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能不能再采访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谢晏都已经准备走人了,这会儿脑子没转过来,不知道她要问什么。
“能采访下你和方趁时同学的关系吗?”徐真问。
谢晏愣了愣。大概是因为他没立刻回答,徐真又马上补上了一句:“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谢晏下意识地朝方趁时那儿看了过去,笑起来,“但是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说完,冲徐真眨了下左眼,转身向方趁时走过去。
靠在那里安静得仿佛要消失的方趁时在谢晏走过去以后,就像从墙上走了下来,成为了一个人一样,存在感立刻变得清晰起来。两人面对面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一左一右地往看台后面走过去了。
徐真还在回味,跟着她的摄影妹妹已经掏出了手机,嘴里念叨着:“嘶,香啊……”
谢晏在完成了自己的项目之后,彻底变成了一颗挂件,基本上是钱松俊需要他帮什么忙,他就干什么,没事的时候就跟方趁时还有盛柯三个人待着。
下午有方趁时的击剑比赛,方趁时击剑水平不错,不过高二有一个家学渊源的击剑运动员后代,所以他只拿到了第二名。
“没不高兴吧?”谢晏去接人的时候专门盯着方趁时的脸看了看。
方趁时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天之骄子自信满满地登台,却遇上了更专业的选手,”谢晏忽然捧住了心口,语调变得抑扬顿挫起来,“一身骄傲被尽数打败,此生从没有这么挫败过——”
方趁时看了他一会儿,偏头笑起来:“你还挺会演。”
又道,“我就上小学的时候练过三年击剑,要是能赢郑怀景是不是太离谱了点?他爸是省级的击剑运动员,他爷爷还上过奥运会,虽然没拿过奖牌。”
“他就只能在校运会上和你战斗,”谢晏想了想说,“那是一代不如一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