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放桌子上。”方趁时说。
谢晏“嗯”了一声:“你有感冒药吗?”
方趁时朝他看过去:“你感冒了?”
谢晏摇头:“你自己吃点吧,也不知道你干嘛不回床上睡,听着有鼻音了都。”
他说完就朝楼上去了。
胳膊伤了洗澡是他当年的基操,虽说好多年没经历了,但还不至于手忙脚乱。多花了点时间,他洗完澡,抱着自己的脏衣服下楼。
方趁时早已经洗完了,头发湿漉漉地坐在餐桌前玩手机。他旁边还放着打开的药膏,显然是给自己上过药了。
听见谢晏的动静,他抬头看了眼,扬了扬下巴:“坐。”
他面前那张餐椅是特地拉开的。
但是谢晏没坐,他走过去看了看方趁时,然后笑起来:“你现在醒了啊?”
“嗯?”
“你刚刚没醒的时候反应迟钝,还挺好玩的。”谢晏像是随口说了句,说完话锋一转,“洗衣机在哪儿?我看二楼没有。”
“那边。”方趁时指了个方向。
那边有个小房间,在谢家是封掉做了储物间,但是谢晏走过去之后发现,方趁时这里是半敞开式的,里面放着洗烘一体机,还挂了不少毛巾床单。
谢家也用洗烘一体机,谢晏终于遇见了一个他土鳖的知识库能够兼容的高级玩意儿,没在使用上被磕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