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扔进去,他才走回去,在方趁时面前坐下:“感冒药吃了吗?”
“吃了两片vc,没事。”方趁时这会儿鼻音已经好多了,刚刚可能就是因为刚醒来,“上药吧,你胳膊上涂了药自己应该不方便包扎。”
“很不想承认我会单手包扎。”谢晏说着伸出自己的右胳膊,“不过你想帮忙就帮忙吧。”
方趁时看了他一眼。
谢晏:“干嘛?”
“你这样我会怀疑你想哄我。”方趁时说着已经帮谢晏把昨天的纱布摘下来了,毕竟是洗了澡,再小心边边角角也会沾到水。
谢晏心说如果这算哄的话,那他昨天从跟褚骁打完架开始就一直在哄方趁时。
但这话他也没说出来,想了想问:“你需要吗?”
“你要愿意哄我当然好。”方趁时话说得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轻柔仔细的,帮谢晏上过药之后,又重新缠了纱布上去。
“那我不愿意。”谢晏说,“我今天要跑步啊,别缠太厚了。”
“知道。”
方趁时没往他手和关节上缠,只缠了胳膊。
再给身上其他几个出了淤青的地方抹了点活血化瘀的药之后,谢晏问方趁时有没有长袖的t恤。
“短袖校服遮不住伤。”谢晏说,“我里面穿长袖打底外面穿西装那身好了,也不能算我没穿校服吧。”
今天是运动会,着装管理上不会这么严格。
不过方趁时的衣柜……没有这么简单的衣服,他的私服大多有型有款,不复杂但也不会这么简单。
最后方趁时给他找到的最方便运动还能当打底的衣服是一件长袖的假两件,有个仿衬衣的领口,但衣服是柔软的,不会妨碍运动。